这些人是从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苗子,苏谦修要训练出的锦衣卫只效忠皇上,听命于苏谦修。
萧祈玉登基之后,苏谦修便一直在做这事儿。
“皇上怎么来了?”苏谦修快步过来,抱拳低头问。
萧祈玉沉声:“议事。”
两个人往东宫书房去了。
苏谦修知道皇上是拿不定主意了,煮水烹茶的功夫抬头看闭目养神的萧祈玉,轻声说:“天色还早,睡一觉再说也不迟。”
“想家了。”萧祈玉抬起手遮住额头,也懒得睁开眼睛,嘀咕了一句。
苏谦修勾起唇角摇头苦笑,这不是第一次听萧祈玉说想家,要说想家的话,那也得是自己吧?
事实上真不是,最想家的是萧祈玉,因为他害怕失去苏家,而自己不论成败都有家,什么时候回去,那都是自己的根。
“奶奶应该去徽州府了,三年大会,她老人家如今是心无挂碍,只盯着银子呢。”苏谦修说。
萧祈玉抿了抿嘴角,苏家能用多少银子?老人家惦记着自己空荡荡的国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