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萧祈玉的手进屋,让汪婆子赶紧准备热水、吃喝和换洗衣物。
萧祈玉抬起手搓了搓脸,提起袍子就要跪。
陈瑜先一步扶住他:“傻孩子,放在心里就好,别跪。”
“您就是我的亲人,是我的长辈,跪!”萧祈玉双膝跪地,磕头在地:“奶奶为祈玉披荆斩棘,当得这一拜,苏家为大越国倾尽家财,当得这一拜,四叔和大哥为了我萧家两代人舍生忘死,祈玉拜谢奶奶您一片爱护之情。”
陈瑜直接盘腿儿坐在地上了,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关切的打量着他,孩子遭的啊,鞋子上都是灰尘,袍子脏兮兮的不说,小脸上都是灰,还穿着在京城的棉袍子。
抬起手轻轻的把他额角的发丝拢起:“我祈玉是受大委屈了!”
萧祈玉垂眸,眼泪滚过,脏兮兮的小脸上就有了泪痕:“嗯,委屈了,朝臣让我登基便立后,母后为姜家试探我几次了,那些个老学究平日里不见上阵杀敌的本事,也不见想出来什么治国良策,现在一个个摇头晃脑的哔哔濑濑,还有人参了孟丞相一本,说他在徽州府胡作非为……。”
陈瑜都替萧祈玉头疼,瞅瞅把这孩子逼的!
“那就放下几日,在家里好好过年!他们一个个那么能耐,咱们就看看谁敢挑大越国的大梁!”陈瑜冷哼一声:“有的人,太平日子过不下去,等咱们祈玉歇好了,就让他们知道知道,长夷那边的苦寒之地,是不是那么好过日子!”
“嗯,我沉得住气!回头让我逮住他们的命门,都发配到长夷去养马!”萧祈玉心情豁然开朗了,他就知道到奶奶身边,自己天大的委屈都能纾解了,而不是像母后那般,说什么君臣亦是博弈,要制衡啥啥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只需要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