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见太子殿下?”陈瑜问。
苏四郎沉声:“阵前不容乐观,殿下带郑泽前往助阵。”
陈瑜问:“带了多少人?”
“三千兵马押运粮草,郑泽协助太子无碍,我安排铁骑护卫,皇上那边也会派人接应。”苏四郎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伤腿:“皇上能全身而退,再徐徐图之是为上策,但皇上的身体撑不住了,若让鞑子反扑,大越国支持太子的人并不多,所以这一场是必胜之局。”
陈瑜沉声:“让你驻守宣德府是皇上的旨意吧?”
“是,身为谋臣,当亲临阵前,方可随机应变,但皇上不肯让四郎随军。”苏四郎不无遗憾的说。
陈瑜苦笑:“我儿可知,帝王心术之高明?他舍生忘死为萧家江山社稷,保我苏家一子是恩,苏家反之要保他一子,而他的一子关乎的正是萧家的江山社稷啊。”
苏四郎抬头看着陈瑜,抿了抿嘴角:“娘,苏家可擎得住?”
“擎得住!”陈瑜回答的干脆利索:“这一难关与国共渡,保苏家三代昌荣足矣,若苏家将来有了颓势,全身而退亦是不难,娘赌的是太子殿下稳坐朝堂,大越国必迎来中兴之世,至于再远,娘看不到,也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