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几天,陈瑜放弃了立刻烧制玻璃的想法,而是琢磨着吹制法和卷芯法的可实行性,再者原材料和烧制的路子,包括退火所需要的退火室。
潘玉玲听陈瑜说这些,灵光一闪:“娘,玻璃制作不容易,没有先例可寻,能不能招揽能人异士?”
“能人异士?”陈瑜揉了揉额角:“那怕就不是苏家的了。”
潘玉玲起身给陈瑜揉着肩颈:“娘说御下需施恩,那咱们和太子殿下私交如此,能不能也施恩呢?”
这话让陈瑜眼睛一亮!
苏家什么都放在手里,赚了银子再借给萧祈玉,这虽然是恩,可也容易成仇,毕竟一国之君都欠苏家的债,难保不会让萧祈玉心生反感。
但若能献出去一个苏家到现在并不敢说有把握拿捏的买卖,以萧祈玉走一步看百步的性子,必会做成这件事,而他并不会认为是苏家做不出来,只能认为是苏家的心态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拉满好感度再说借钱的事儿,让萧祈玉还钱有指望,就能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否则物极必反。
陈瑜想通了,拉着潘玉玲的手过来坐在自己身边:“这件事,你想的对,回头不管朝廷给咱们家多大的好处,这买卖咱们都别接回来。”
这是一个很关键的点,萧祈玉真拿到了玻璃的制作方法,再回头让潘玉玲这边的人攻坚克难,那可就作茧自缚了。
潘玉玲连连点头:“娘放心,我绝对不会接过来的,咱们苏家烧瓷和烧陶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