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唯德点了点头:“三日后。”
苏竹隐谢恩,崔家人一个个都被下了大牢,苏三郎辞别郑唯德,带着两个孩子先去了义庄,使了银子让人别断了香烛纸钱,安排妥当才带着孩子回去苏家。
陈瑜得了准信儿,让郑月娥三日后设灵堂。
殊不知,郑唯德这三天也没闲着,每个细节都钉死,事实上崔良秀死在了崔家,被虐待也都是事实,哪怕是苏家想要休妻,甚至就算是休妻了,杀人的不是苏家。
郑唯德心中感慨,苏老夫人的手段可真硬。
三日后,崔家因为虐杀状元之妻获罪,崔父崔母并没有下大狱,这还是苏竹隐看在亡母的面子上为他们求情才有的结果,苏家两个儿子和两个媳妇儿分别要在大狱里蹲三到十年不等。
几乎是瞬间就被折断了脊梁骨,崔父崔母夹着尾巴回去赵家庄,连夜带着孙子孙女搬走了,具体搬到哪里去,无人得知。
苏家给崔良秀下葬,随着她一起下葬的还有那张休书。
事情如此尘埃落定后,陈瑜把制盐的法子给了苏三郎。
“母亲,您这是?”苏三郎吃惊的站起来了,盐是太敏感了的东西了,大越国并无海盐,这些年来徽州府都在崔家的把持之下,朝廷顾不过来也伸不进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