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是能高中,还得殿试,趁着这段时间为妻也想陪着夫君出门走动,往后同朝为官,这后宅夫人的交情也是为夫君铺路,夫君觉得呢?”崔良秀眼里含泪,可怜巴巴的看着苏三郎越发冷淡的神情,心里就止不住一阵阵害怕。
往前爬行两步,抬手搭在苏三郎的膝盖上,见苏三郎并没有躲闪,心里总算有那么一点点的慰藉,毕竟苏三郎连一片衣角都不肯让自己碰呢,轻轻哽咽:“夫君若觉得为妻上不得台面,为妻请一个教养婆子好好学一学规矩,可行?”
“不必。”苏三郎拂开崔良秀的手:“你且回去好好歇着,也不需要出门走动,就算高中也可以暂不入仕,外面的事情自有我衡量,此番离京归期未定,也不必置办什么。”
崔良秀知道回去苏家是改变不了的,转念一想:“夫君,那些姑娘们呢?”
这是自己最大的把柄,只要不落到老虔婆的手里,苏家敢磋磨自己,也得为苏三郎的前程着想,糟糠之妻不下堂,更何况自己还有一儿一女傍身,当媳妇儿的就该知道,熬不死婆婆之前,不声不响才行。
之前是自己猪油蒙了心,才会在心里攀比二房,郑月娥一个大字不识,同样是媳妇,老虔婆是真下心宠着,不过苏家再有钱也没用,自己夫君争气!
攀住这个男人,往后就不信没有扬眉吐气的时候!
苏三郎见她一直盯着那些女人们,微微蹙眉,问了句:“崔良秀,你我夫妻十几年,到底是谁能共苦不能同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