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铁柱一听,赶紧回了句:“咋一样?我们去二奶奶跟前做家仆,你也做家仆?”
再次鸦雀无声。
陈瑜对苏德言说:“这事儿一刀切了干净,我们家也不计较沟渠的事,大家伙儿用着也修缮好才行。”
苏德言点头:“是,二嫂宽宏大量,知道轻重的人心里有数。”
“那我们就回去了,话说明白了,事情也都办完了,苏元泰两口子以后别往我们家门口来。”陈瑜说完,带着家里人往外走。
苏绍礼走在最后,回头说了句:“记住了,你家孙子孙女别来学堂,我家学堂没收你们束脩,教是人情,不教是本分。”
没人吭声,这些人看着苏家人把捆着的唐家宝扔到了苏元泰家院子里,扬长而去的背影,转过头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
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啊!
苏元泰两口子这会儿也怕了,两个人下意识的往苏德言跟前去。
苏德言背着手已开脚步,缓缓地说:“现在后悔都晚了,你们掂量掂量吧,田在二嫂手里能收多少粮食?在你们手里是啥样的?本事没学到,就知道眼红?今儿和局面都是自己作的,该!”
这话可不是单单说给苏元泰两口子听的,在场上蹿下跳的人少吗?苏德言心里明镜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