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娘,我去大壮家走一趟。”陈瑜跟福娘打招呼。
苏福娘从旁边的药材房里探出头:“娘,你是惦记七星椒的事儿吧?三婶娘早晨还过来一趟呢,要不要一起去?”
陈瑜走过来问:“你三婶娘的药按时送过去了?”
“是啊。”苏福娘点头:“娘,我也可以给三婶娘熬药,最近就隔三差五给诊脉,我觉得三婶娘的脉象挺好的,要不要给三叔吃点儿药?”
闵氏的用药是陈瑜不假手于人的,主要是天来泉自己用的方便,家里的水并非是天来泉,效果还是有一些影响的,听到苏福娘说闵氏脉象挺好,竟想要给苏城用药,她微微皱眉:“怎么有这个想法?”
“这不挺正常嘛?娘给崔家那个狗东西治病的时候,是女的没毛病,毛病出在男人身上啊。”苏福娘一本正经的说。
陈瑜坐在凳子上:“来来来,娘给你讲一讲你三婶娘的脉象。”
说这个,苏福娘就来精神了,坐在陈瑜身边,认真到星星眼。
“你三婶娘的脉象为沉脉,往下摁的时候脉有力,但刚一搭上脉门的时候,感觉非常轻,这是病邪在内里,病灶在内脏,脉缓,一息只有一两下搏动,主虚和寒。”陈瑜看苏福娘:“你诊过脉,是不是这样子的?”
苏福娘连连点头:“对,娘的意思是三婶娘有病,三叔没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