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米的作用可不少,充饥可以磨面和粟米一样,磨去外皮能煮粥喝,玉米的秸秆能做手工编织也能当烧柴还能喂牛羊,玉米芯能酿酒。”陈瑜顿了一下又说:“不过这些都是杂书里说的,咱们这边之前没有,不知道行不行。”
苏德言有些激动的问:“可是兄长说的?”
“是,他还说要能找得到这种米粮,天下粮仓可丰足许多。”陈瑜从来不介意扯亡夫哥出来当幌子。
苏德言恍然:“果然如此,兄长是忧国忧民的君子。”
陈瑜没接话。
苏德言收敛了悲伤的情绪,说:“二嫂,开春后我找一些人一起种玉米可行?”
“这个暂时不急,回头咱们再商量,离开春还有些日子呢。”陈瑜笑呵呵打了个太极,毕竟这些事情要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才行。
苏德言尴尬的笑了笑,说:“行,听二嫂的,不管二嫂怎么安排,我都头一个支持。”
“这些日子也亏着德言帮衬了,种地还早,但年前收了不少粮食,酒坊这事儿要紧着操办才是。”陈瑜很清楚,苏德言所求不能都答应,但也要给他足够的甜头才行。
苏德言的眼睛都亮了:“我出钱建个酒作坊,这事儿二嫂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