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纨绔王爷不容易(2 / 5)

老先生笑着点点头,复从案上拿了茶来饮,喝了一会,忽然道:“说吧,接下去想学什么?”

我略微思索了下,转眼瞥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后天八卦图,抬手指了指。

老先生略感诧异地与李玄机对望了一眼,问:“你学这阴阳五行之术有何用…………。”他话未说完,便停住不语,转眼望着后天八卦图出神,不一会儿,忽地大笑起来。

我有些迷惑地盯着他,实在弄不明白老先生为何发笑。

笑声甫毕,他向李玄机吩咐道:“将乱石阵的总图取来。”

李玄机闻言微怔了片刻,旋即若有所悟地笑看了我一眼,转身进了里屋,不大会,手中捧着一卷画轴出来,递给老先生。

“此乃栖凤谷乱石阵的总图,你拿去好好钻研,以你的悟性,三个月之后便可在乱石阵中进出自如了,若遇到难懂之处,可随时来问老夫。”他指了指墙上那幅后天八卦图,笑说,“你若从头学起,没个十年、二十年的苦功,是无法走出乱石阵的。”老先生一面说,一面将乱石阵总图递了过来。

我心中暗暗佩服,老先生胸怀经天纬地之才,又慧眼如炬,我的所思所想都似乎都难逃他的法眼,如此高人为何在此过着避世隐居的生活?我不禁又开始揣测起他的身份,若说他是个普通隐士,可为何栖凤谷前会有皇上的近卫玄甲骑守护?皇后娘娘又为何遣我来此侍奉他老人家?难道他是皇上?可年纪又不对,当今的皇上应该才三十多岁。

正想得出神,听李玄机在一旁提醒道:“芸儿姑娘,在想什么?还不快接过去。”我忙回了神思,恭敬地双手接过画轴,向老先生道谢。

老先生和蔼地一笑,轻挥了挥手道:“天色不早了,丫头早些歇着去吧,凡事都不可操之过急,明白吗?”

我俯身笑回:“先生的教导,奴婢都记住了!先生也早些歇息,奴婢告退。”言毕,转身拉开门提步出了门口,顺势掩门而去。

两个月后,栖凤谷乱石阵

“看总图所示,这乱石阵确是哪位前辈高人以奇门遁甲之术设计而成,开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黄帝阴符经》中有言,‘八卦甲子,神机鬼藏’,奇门遁甲的神妙之处均藏在八卦甲子之中。”我口中喃喃自语,一面全神贯注地瞅着手中的乱石阵总图,心中想着,乱石阵的布阵之法果然与后天八卦图有关,看来我先前的猜测是对的。

老先生在教我九军八阵法时曾说过,九军八阵法便是由后天八卦图逐渐推演而来,如此说来破解乱石阵的法子应该和破九军八阵的法子是殊途同归的。要破九军八阵法,应从正东“生门”入,往西南“休门”出,复从正北“开门”而入,此阵乃破。

细细回忆了老先生教我的方法,我信心满满,开始摸索着寻找“生门”。

“生门”值艮,位在东北,我手中捧着图,四下张望了几圈后便很是傻眼,四周群峰峭壁环绕,乱石阵所处地势较低,就像被装在一只瓮中,自成一方天地,身处其中,根本无从分辨东南西北。

我仰面向天,却如管中窥豹,只能看到极小的一片天空,不见日月。本还想着可以依靠观察日出日落分辨方向,现在看来这个法子也是行不通的。我左思右想,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眼看着好不容易想出了破阵之法,却因分辨不出方向而功败垂成,心中很是不甘,不由地仰天长叹,“司南!如果有司南就好了!”

刚刚叹完,便听头顶有人笑道:“司南在此处根本就无用武之地。”我循声望去,李玄机长身立于一块数丈高的巨石之上,正低头笑望着我,我不免心生讶异,他是何时上去的,我竟然一点都未察觉。

愣了一会,我回神,向他行了一礼,仰头诧异地问:“先生在这儿多久了?”

李玄机一撩袍摆,飘然掠下,笑说:“有一会了,见姑娘神情专注,所以未上前打扰。”

我问:“先生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此处不分东南西北,有了司南自是好辨别方位。”

李玄机转身指了指身旁的巨石,道:“此处的岩石中含有大量的铁矿石和磁石,若有人拿着司南闯这乱石阵,非但走不出此阵,还会深陷其中。”

“原来如此!”我垂目盯着手中的总图,心中已然有些灰心,连方向都分辨不清,知道破解之法又有何用!?我垂头丧气地蹲下身子,叹气道:“看来我是一辈子也走不出这乱石阵了!

李玄机道:“看姑娘方才神情颇为自信,想是已从总图中悟出了破解之法,为何又如此沮丧?”

我侧头无奈地笑了笑,道:“破解之法其实不难,从东北方的‘生门’入,往北方的‘休门’出,再入西北的‘开门’,应该就能走出乱石阵。只是这山坳与世隔绝,实在是没有法子辨明方向,若是连司南都无法发挥作用,那此阵当真是无懈可击了!”

李玄机笑着点了点头,道:“姑娘所言不差,这正是此阵的精妙之处,布阵人充分利用了此处的环境和地形,布下了这个看似简单,却用心‘险恶’的乱石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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