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食居止,一同突厥?我心中暗暗琢磨起来,就是说生活饮食起居一切都要学突厥的样子?!茹毛饮血,这一营的公子哥儿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了这个苦。
在座众人相视而望,半晌,侯承远道:“你的意思是让飞骑营仿效突厥的军制,以敌为师?”
李琰轻点了下头,“取突厥之长补我军之短。”一面说,他一面目光炯炯扫视过众人,似乎是征求其它人的意见。
众人沉思了半晌,异口同声道:“吾等认为可行。”
李琰笑着点头,“既如此,我明日就将奏折呈于皇上。”
第二日上午,李琰便带着独孤谋直奔了长安觐见皇上。
李琰不在,我这个侍女也自然清闲了下来,每日无所事事,在帐中看书度日。一日中午,用过午膳,见闲来无事就想着去中军帐看看雨晴,向守卫军士粗略交待了几句,便漫步而去。
刚到侧帐门口,望到有人在与雨晴说着什么,两人轻声细语,甚是热络。雨晴不时抿嘴轻笑,眼中笑意盈盈。看此人背影很是熟悉,高大魁梧,细看之下,我脸上露了几许笑意。
“咳,咳,咳”我装模作样地轻咳了几声,张冲与雨晴闻声都是一怔,我带着笑意盯了他们一阵,道:“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你们继续,我上别处溜达去。”
我假装转身要走,雨晴忙快步上前将我拉进帐内,尴尬地笑了笑,“你不是来找我的么?”
“本来是的,只是没想到姐姐这有客人嘛。”我边说边笑睨了眼张冲,他满面赤红,正尴尬地挠着头,果然是个实诚人,什么都显在脸上了。
雨晴忙辩解道:“张大哥只是来向我问些关于茶的事。”
张冲也顺势接道:“对,没错,我来向雨晴请教些有关茶的事情,在下还有些事情未处理,先告辞了。”说罢,张冲向我抱拳作了一揖,急匆匆地快步离去。
我望着张冲离去的背影,暗暗发笑,张冲这个借口也太不高明了,他为人不拘小节,对喝茶也向来没什么要求,基本就是给他上什么茶他就喝什么的主,怎会突然对茶的事情感兴趣了?!
我转头看着雨晴打趣道:“看你们举止亲昵,到什么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