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外,守在门外的柳公公远远便瞧见一个娇小的穿青色宫装的身影,正慢慢朝这个方向走过来。
柳公公定睛一看,顿时喜笑颜开,他连忙迎了上去:“小郡主!”
江星若仰着笑脸,甜甜道:“柳公公。”
“早就听说小郡主今日进宫,圣上在里头等了许久了,命奴才在外候着郡主呢。”柳公公眯着眼睛笑的格外慈祥和蔼。
“咦,”江星若歪头,“皇爷爷知道我要过来呀。”
看来皇爷爷知道她要来给小王叔求情呢。
柳公公点头:“是。陛下说郡主来了无须通报,直接进去便是。”
江星若点头,提着食盒跟在柳公公身边踏进了御书房的大门。
一袭深色常服的隆德帝正伏在案边,在奏折上写着什么。
他眉头微锁,显然对这本奏折的内容十分不满。
柳公公将江星若领了进来,便退了出去,御书房内顿时只剩祖孙二人。
江星若见隆德帝正忙着,便自然地走到一旁的桌子边,将食盒里头的膳食一一取出来,小姑娘嘴里还哼着曲子。
隆德帝抬眼往小姑娘那里瞧了一眼,皱着的眉头松了下来,他无声地笑了笑,又低下头继续批阅着奏折。
江星若布完菜,便坐到了一旁晃着小腿,无聊地扯着凳子上垫着的毛毯。
过了一会,隆德帝搁了笔,好笑地看向江星若:“你这小家伙。”
江星若跳下椅子,笑眯眯的道:“皇爷爷忙完了就先来用膳吧,这可是贵妃娘娘亲手准备的哦。”
“贵妃做的,倒是叫你这小家伙拿来借花献佛?”隆德帝走到桌边坐下。
江星若替隆德帝夹着菜,反驳说:“皇爷爷怎么可以把人想的这么坏?”
“朕也不想,”隆德帝瞥了她一眼,“但你好不容易进宫一次,居然还是为了给人求情,平日都不来看朕,哎……”
江星若:“但是我经常进宫,会被别人唠叨的呀。”
“谁敢?”隆德帝点了点桌面,“朕的孙女儿进宫,还需要他置喙?”
“噗,皇爷爷,你很有做暴君的天赋哦。”江星若笑着道。
这话要是别人说,隆德帝就要治他个大逆不道的罪名了。
但是江星若这么说,隆德帝却是哈哈一笑:“朕要是做了暴君,那就先治你,看你还敢不敢说朕暴君。”
江星若鼓着粉腮道:“皇爷爷不是暴君,那就解了小王叔的禁足吧,这事儿说到底又不是他的错。小王叔最喜欢四处玩耍,再关下去我都怕他要闷出个好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