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儿小小年纪,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我真是有些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想当年你嫁过来时,何尝不是孤苦无依,他去边境,至少岳将军不会亏待了她。”
“我想休息了!”
莲姨赶紧闭了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起身走了出去。雪夕颜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发呆,心思飞回到了嫁过来的那一年…
那是太原皇二十一年秋,轩王府到处张灯结彩,鞭炮声一声响过一声,到处都是一阵浓浓的喜气,然而这轿子在王府门口都停
大半天了,也不见新郎官出来,最后还是舍夫人让人直接把轿子抬进去了。
“公主,这轩王也太过份了,我们千里迢迢而来,他竟然面都不露!”莲姨忍不住抱怨道。
桌边的女子扯下头上的凤钗,轻轻一笑,道:“莫要介意,咱们刚到这里,若是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将来可怎么办啊?”
正如女子所言,这只是一个开头,大婚当晚,她独守空房。从此,她在这轩王府的地位,就更尴尬了。
轩王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名唤权珠容,是左相权松的千金,她大婚那日,说是权氏突然病倒,轩王在她身边守了一天一夜。
雪夕颜听后淡淡一笑,这王妃之位,本是权氏的,她一来,权氏的希望破灭了,给她来个下马威也算是情有可原的,她并不太
介意。
那时的她,也早已想好了,毕竟是她插足了轩王与权氏的感情,只要他们不要太过份,她就不会去计较,于是,就算全王府的
人都不把她当王妃,甚至给她送来的东西都是次品,她也认了,直到那一次。
她记得清清楚楚,刺客溜进王府,惊动了府里的人,后院的夫人都跑了出来,看着侍卫围着那穿黑衣的刺客打斗,眼见都可生
擒了,有人却从她后面猛推了一把,把她推上了刺客,刺客乘机挟持了她,她回过头时,正迎上了权氏似笑非笑的眼睛。
后面发生的事,是她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忘记的,那一箭,让她从一个天真的少女,变成了专门算计人心的女人;那一箭,让她
明白了什么叫做世态炎凉;也是那一箭,让她再没有机会做母亲了。这些恨,不是说忘记就能得了的。
打那以后,她开始了疯狂的报复,她要玉轩死,要权氏一无所有。
而在京中唯一可以与轩王抗衡的就是成王,成王是皇后所生,野心绝不比轩王小,虽然也不是什么善类,但为了能让玉轩死,
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月国的朝堂上,成王派与轩王派正激列地争论着江南水患问题,轩王显得有些胸有成竹,据他对成王智囊团的了解,无非就是
修堤坝,而他,不止要修,还要疏通河道,一番激战下来,明显他是胜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