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准备妥当后,吃完饭连夜往京中赶去,在天空发白时,终于到了南靖城。守城将士兵远远看着一队着素麻的队伍匆匆赶
来,赶紧去禀报了自己的首领。
一进城门,谭月便下了马车,开始一跪一拜地向着城中而去。嘴里大声喊道:“前朝公主谭月,请求陛下放过我南国忠臣
岳家后人!”
既然楚家这般无情,那就别怪她不给楚家留情面。
大雨在她跪下的瞬间突然倾盆而下,。
将领自是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赶紧着人向皇城禀报消息。
谭月一路跪来,跪过平民区,再到闹市区,膝盖上与额头上的血跟着雨水流了一身,她一步一跪向着皇城而去。两边的百姓
立在边上指指点点,有看戏的,有同情的。
“前朝公主谭月,请求陛下放过我南国忠臣岳家后人!”
路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岳家倒台难道不是离公主的意思么,怎么眼下看来这事很是扑朔迷离啊!”
“一山那能容二虎!”
“这皇家的水真是深哪!”
“可不是么,这么快对岳家下手了,看来这南公主也活不了多久了。”
行政殿的楚帝气得脸都白的,他没料到平时不着调的谭月会给他来这么一出,真是丝毫没顾忌他皇家的颜面,看来他真是小
瞧这丫头了。
众大臣对这事也是束手无策,毕竟谭月算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她若是有什么事,天下不安份的人都有可能会打着她的旗号造
反,这一切来源于南明帝去世前的那场惊天地的大朝会。
“太子,她是你的女人,你去处理!”楚帝气得脸都白了,强忍着怒火瞪着楚寻。
楚寻心头一惊,他知道谭月与岳家人感情很深,岳家出了事她不可能坐视不管,所以才故意留她在守清府,只是这事怎么会
这么快传到她耳朵里。
“儿臣领旨!”楚寻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往外走去。
谭月此时已经快到皇城了,这时的她已经非常虚弱,但还是强撑着身子往皇城跪去。她就是想让天下人看看,楚帝的真面
目,楚家人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楚寻看着不远处的女子,眼神中闪过一道不舍,便匆匆地朝她走了过来。身边的随从赶紧打开伞跟了过来。
楚寻蹲下身来,从袖中拿出手帕沾了沾她额上的血,道:“阿离,有事好好说,你为何要这样作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