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不同,这镯子没什么不一样的。”这镯子是管家婆子从文妈妈胳膊上抢回来的,一直不敢轻易示人,自然也不知道这镯子上有什么记号。
花满楼才懒得跟她再废话,直接将刀剑对入了管家婆子的脖子,可是那人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反而哭着说道“两位贵人就这样冤枉我一个下人,你们也不要仗着自己的权势就这样随便欺负好人吧!”说完便哭喊着撒起泼来。
叶谭月一看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婆子,气不打一出来,她没有想到这个婆子竟然如此的顽固刁钻,果真是叶夫人养的一条好狗,这庄子是叶府的,但是叶府的这些事情一直都有叶夫人来管的,今日这婆子说什么都不说实话,看来看不到证据她是不想招了。叶谭月气冲冲的站了起来走到那婆子跟前,一把拉起戴着桌子的那只胳膊,看到那镯子上面一个细细的划痕,指着那划痕说道“这是我送给文妈妈时不小心划下的,你说这是你的却不知道这上面有什么,当真是不想要你的脑袋了,我看你张着一张嘴还挺能说瞎话的,那好既然今天你不说实话,那你就永远都不要说话了,把她的舌头割下来吧。”说着便朝花满楼递过去了一个眼神。
叶谭月的意思花满楼当然明白了,他将那剑转了个样子,对准了管家婆子的嘴,香儿也顺势过来将管家婆子的身子摁住,那明晃晃的剑直对准了管家婆子的嘴,看着那剑马上就要刺入自己的嘴里,管家婆子真的有点害怕了,她摇着头不停的说道“请两位贵人高抬贵手不要杀我,我说我全说。”
叶谭月看见目的一达到,便朝花满楼使了个颜色,花满楼便慢慢的收回了剑。
“你最好是如实说来,不然的我这剑可是不长眼睛的。”
管家婆子拼命的点着头,然后便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起来。
“两位贵人我说的都是实话,夫人让我们不要对文妈妈客气,所以我们便听了她的话对文妈妈万般折磨,我看她衣着都是比较好的,心里便很是嫉妒,便将她胳膊上戴着的镯子抢了过来据为己有,但是如今文妈妈真的不在这里,她有一天晚上逃跑了,我派人找了半天都没有找见,恐怕是早都不在这人世了。”管家婆子说着便将那手镯从自己胳膊上取下来交给了一旁站着的香儿。
叶谭月一听说文妈妈不在这儿,有可能也不会在这个世上了,心里所有的希望顿时都消失了,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见了,看着眼前的这个管家,叶谭月气到了极点,但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是叶府里的那一位,这些人不过是听叶府的话而意,就算杀了眼前的这个人,也难以解自己心头之恨,只是她不明白的是叶夫人为什么要跟她身边的一个下人过不去呢,这里面是不是还会有什么秘密是她所不知道的。
教训了管家婆子一顿之后,叶谭月也不想在此多留一分钟,便转身朝回家的路上走去,一路上叶谭月都没有说话,她想着文妈妈吃的苦,想着自己应该早点过来接她,这样文妈妈就不会陷入险境了。
花满楼坐在叶谭月对面,看着叶谭月如此难过,于是安慰着“叶姑娘,你也别担心了,我总觉得文妈妈不会有事的,她一定是无法忍受庄子里那些非人的苦楚跑去了别处,我在这一带有许多认识的人,我让他们都去打听打听,相信一定能将文妈妈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