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起了小心思。
秦琨羽是秦家人,若是让秦家的那些人去劝劝他,是否能让这位后起之秀回心转意,重新返回宗门。
道号为皓玉的持伞少女视线停留在秦琨羽身上,遗憾摇头。
起先,她也生出同样的心思,想着能否让秦家和白家去劝劝这位后辈,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后来,她置身处地的想了想,将这个可笑的念头抛出了脑海。
她收回目光,看了眼人群中紧咬嘴唇的女子,心中叹息一声。
天下因果玄妙至极,人在做天在看,不可言语。
山门附近,振翼拍翅声响彻不歇,十二口枯黄竹剑在翅鸣飞剑的驱动下,上下晃动,变作画中飞鸟,嗡鸣哼唧的同时,携卷云雾彩霞。
秦琨羽嘴巴蠕动,指尖掐起剑诀,十二竹剑各自变化。
等候云霞坠下,秦琨羽双指画圈,朝前一点。
一头蓝色游鱼从圈中翻滚荡出,对着远处逐渐变得暴躁的陆参,口吐青光。
青光螺旋翻滚,浓稠似碧坛翡酒,恍惚迷离中细分牛毛,涟漪簌簌,摇曳生姿,砸在山头之上,在晚霞烧云中轰轰烈烈。
林厌离一动不动,双眸微微闭着,神游天幕,不知去往何处。
沈桥翘着的二郎腿悄然搁下,若有所思地看了林厌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