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琨羽走到跟前,她跳起身子拍了拍秦琨羽的肩膀,笑得有些深味。
小子艳福不浅啊,说不准前头还有女姑娘堵你。
面对林厌离的打趣,秦琨羽附和道:只怪这身皮囊生得太好,太惹女子喜欢了。
好油腻的话,怎跟陆圭一样?林厌离嫌弃的挥了挥手,做人不要太陆圭,你也没有陆圭的资本。
扎心了。
林厌离的话在秦琨羽心口狠狠剐了一刀。
秦琨羽抖了抖嘴角,他不过开个玩笑,倒是成油腻大叔了。
三人出村,走至桥头时,撞见意外之人。
桥上,有女子挎着竹篮,一身素雅,容貌清秀。
林厌离笑着用手肘撞了撞秦琨羽的腰身:我的话还是很准的,这不,艳福又来了。
秦琨羽很想给林厌离一个板栗敲子,奈何他修为比林厌离低了一层,挥拳打头只会让他拳头撞得生疼。
看着那道走近的曼妙女子,秦琨羽心中慌了一下,莫非真如林厌离说的那般,又有女子来述说真心?
从桥头走下的女子是梅杏儿,她缓步来到秦琨羽身前,掀开布盖,嫣然笑道:公子昨日夜里守在桥头,想来现在饿了,这些粗饼带在路上吃,望公子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