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位太监匆匆将鱼汤送来,赵郸揭开盖子闻了一口清香后,推至一旁,从桌上取出一块玉牌交到郑逸手中。
“郑卿家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陛下打算做到哪一步?”
“召国师,太傅、司徒、司空、六部尚书,侍郎,查封户部,将历年卷宗调取查证,召国丈入宫!”
赵郸一字一句吩咐道。
等到传话的内臣走出御书房,赵郸用玉勺舀起鱼汤抿了一口,称赞道:“鱼汤不错。”
一旁负责传膳的太监,附和道:“陛下,这是从南边来的海鱼。”
“南边来的?走得千魔宗的云栈浮桥?”
“是的陛下,半年前,十方大山的云栈浮桥准许商贾同行了,现在北边也能吃上南边的鱼和米饭。”
“嗯,不错。”
一旁,郑逸听到这些话,偶尔抬眼。
如今,陛下的心思越来越难猜透了,这个时候又将千魔宗搬出来,是不是在告诉刑部的官员,他对千魔宗有所偏袒呢?
赵郸一连喝了好几口汤,将碗搁置在托盘上,一旁的太监则是十分贴心地送上金丝手帕和漱口壶。
等洗漱干净后,赵郸又抬眼望向郑逸,开口道:“其实昨日的时候,秦国丈给朕递了个折子,说是有山泽野修强闯秦府杀了他的嫡幺子,昨天折子递到朕的桌上,今日你们就带着千魔宗的玉简来了,莫不是那所谓的山泽野修是千魔宗的修士?”
说完,赵郸从桌上的奏折中取出一本,递到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