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斗笠的老者点了点头道:“老九,小心点儿,方便完了赶快回来,晚上狼多!”
刘九抱了抱拳,双腿紧夹驼峰,手中鞭子一抽,快步去了沙丘那边,很快便只有一个黑点大小。
那个穿着白袍的年轻人笑着高喊道:“老九,小心狼咬你的屁股腚子,可别把家伙什给丢了!”
车队中的人听到年轻人的话,不由哈哈大笑。
林厌离抓着缰绳,朝天上看了一眼,随后若有所思地将目光投到刘九离去的方向。
李裳身子反坐,由着秦琨羽控制骆驼缰绳,他手中拎着无锋重剑轻轻挥披,每一次从高处落到地处,骆驼的后腿都要颤一颤,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压在身上,难以喘过气来。
骆驼比马小上一圈,怪不得骆驼腿力不够,实则是李裳手中的重剑已经从五十斤变作了一百斤,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磅礴气势压下,骆驼自然是承受不住。
李竹酒指尖缠绕着剑气,一柄食指大小的飞剑围绕着手指演化剑法,好像有一位看不见的剑仙,正与她的食指来一场天人决战,酣战一场后,李竹酒手指一抬,将剑压下,宣告着手指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