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樾朝曲辙和乐观拱了拱手,道:“小姐便拜托给二位了。”
曲辙背着手,轻轻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好了,有我在,小姐定然安然无恙。”
说完,他还不忘朝乐观瞅一眼。
乐观的心思他们二人都懂,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乐观见二人眼神奇怪,双手摊了摊,带着几分严肃道:“放心好了,我还没有蠢到这个时候去做这讨不得好的事。”
他的修为是五位长老中最高的,但再高,他也没有在顾玄北和陈墨水的手中逃出生天的本事。
权利与性命,他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欧阳樾冷哼一声:“你若是能这么想,那最好,你可不要忘记心口上还趴着一只蛊虫。”
谈及蛊虫,乐观脸色变了变,他叹了一口气:“性命被别人揪着手上的感觉可真不好。”
曲辙乐呵呵地拍了拍胸口,偷偷附在乐观的耳旁,以他们三人才能听见的声音笑道:“乐长老,你的蛊虫还趴在胸口上呢?”
“什么意思?你心头上不也趴着一只蛊虫嘛。”乐观有些疑惑道。
欧阳樾弯起嘴角,嘲讽道:“小姐早已将我们二人的蛊虫取出,乐长老,你自己好好斟酌斟酌吧,别死得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