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郦岚如此说了,那侍卫也是松了一口气,“如此便再好不过了。”
几个衙役一拥而上,将安岁控制起来,免得再伤了路人。
一切都处理清楚,那侍卫便带着安岁往京兆府衙而去。
临走时回过头来对着郦岚长揖了一礼,躬身时更是将头深深埋了下去,站起身来复又对着郦岚拱手道,“平安郡主也不必自责,得了疯癫的人非是寻常人可以控制,自然要官府来管辖。”
“更何况……”本想提起之前安岁的所作所为,表明若是自己都不可能如郦岚现在这般将之当做陌生人来看待,不加以嗔怒。
可话已经到嘴边,犹是觉得不合适,复又拱手一抱拳,带着手下人和安岁离开。
“真是活该,人家平安郡主一家一直对他们家好的很,我可听说他们家一直害人家平安郡主。”
“呵,这世间白眼狼不多,那不知恩图报的人倒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