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遂?”安嵩歪着嘴角笑得轻蔑,“你看她若是活的过而立再说什么顺遂吧。”
“你什么意思?”自己母亲同表哥的父亲做了什么安岁是知道的,可若是说这安岚不到三十就能死,对于安岁来说,还是个未曾听闻的好消息。
“呵,这都不知道,还哭什么丧?”
“要死的是我爹,又不是你娘。”
“要不是你爹在衙门那些胡言乱语,至于把我娘牵扯进去么?”安岁这会儿倒是听不下去自己这表哥的冷嘲热讽了。
“是你爹不知道吃了什么迷魂药,居然在衙门把事儿都说了。”
“要是你爹不说,又有谁能找得到证据?”
“那算命的又不是个傻的,若不是你爹将一切都抖落出来了,他会去说?他不过是报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