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直口花花的徐灿灿,也是死鸭子嘴硬的女人,一旦真的要提枪上马了,她又怂了。
结果,在上京渡过的第一个除夕夜,我们三人打了一夜的纸牌守岁,一直熬到了天亮时分。
清晨,当韩雅和徐灿灿精神有点萎靡的从我房间离开的时候,正巧碰到旁边唐流和王医生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韩雅和徐灿灿从我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唐流和王医生皆是愣了一下。
王医生冷笑,瞥了我一眼,用一种看渣男的眼神看着我,还不屑的哼了一声。
唐流则是冲我贱笑一声,冲我伸了个大拇指,有种‘吾家表弟初成长"的浓浓既视感。
徐灿灿和韩雅脸色微红,也没解释,直接转身离开了。
“老表,要节制啊!”
唐流嘿嘿笑着,看着徐灿灿和韩雅的背影,啧啧说道:“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是三方混战,老表你是怎么说服她们一起留在你这里过夜的?”
没等我回应,唐流脸上的贱笑就僵住了,嗷嗷的喊着疼,耳朵都快被王医生拧下来了。
“你也想跟你这个渣男老表学?男人果然都是花心猪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