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飞剪船不出事,信心就不会减弱。
纵然日后出了事,概率下去了,信心也不会少。
“那帮人要不要命,这不应该是问题所在,真正的问题,是我们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或者说通过这些人,我们能得到什么?”郭清坐在黄子澄面前。
年关将近,各地都要过年,开年的事情也要先准备,原本长期活跃在海口的高层,早就散了。
朱允熥环岛巡游,张岩出海,徐增寿南下西岛,解缙去了三亚,林天麓,沈秀和为自由城开埠准备,罗老干脆就是长待在石碌地区。
内阁层面,留在海口已经没多少人。
想要找个人参谋都找不到。
“这件事不是我们能处理的,等大王的意思啊,眼下主要是做好沟通,翻译这一块……”黄子澄看向郭清。
朱允熥去岁北上应天府后,琼海后续引进了一批有技术的波斯人和阿拉伯人,但这些人怎么说呢,至少琼海高层认为其并不可靠,真要可靠,也就没了北宋末年的那场祸事,以及元末的那次建国之灾。
因此在对待这些波斯,阿拉伯遗民的态度上,琼海一直都是学其技术,弃用其人。
“波斯语,阿拉伯语,从今年年初开始,弘学府就已经开了对应课程,高杰四人的水平完全可以做简单的交流,不需要动用那些遗民
就是多消耗一点时间。
相较于当前,海事局下一步怎么走,或许才是我们要考虑的!”郭清双手搁在腹部,沉声道。
“远航贸易这一块,我们不可能投入太多的资源,一切的人力,物力,都需要向建设兵团体系倾泻。
但这不代表我们什么都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