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了不少,我们刚来的时候,可没怎么多人走动?”
“看,那边店铺开出来了,就是不知这火锅是什么东西?”
黄昏,下午的一场晴天雨与水泥路面还留有痕迹。
瞿能父子骑马刚下海龙直道,看着比两月前更显生机的新城,三父子纷纷惊叹。
“味道很重,人也不少,过两天叫上成子,我们或许可以试试!”瞿郁开口道。
“可以,我之前听首座说过,这火锅在王府很流行,就是没尝过味!”
瞿通点了点头。
二月底出发,三月下旬抵达琼海,到了琼海小半年的功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有些大家长古板思维的瞿通不再惜字如金,话开始变多。
用两个儿子的话说,他这是重活了一轮。
细细想想,可不是吗?
在琼海,无中原之压力,无灭顶之阴霾,更不需要面对源自士族重重刁难。
做事不说上随心所欲,活得却是真的轻松。
之前大会他们父子也被通知到,但考虑到对琼海认识不足,手中的事还没做完,没有盘的思考,入了大会也不知说什么,能做什么,干脆继续巡查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