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若是真有这可能,当彻查背后的一切,找出矛盾的核心。
士族从来都不是一整体,拉拢分化可行。
实际上,今日就算无事发生,我们不做准备,日后的麻烦也不会小!”
解缙沉声道。
出与士族,自知守旧士族的尿性。
甚至于现在江西士人,在琼海的发展也沿用了中原那一套,不同是个体思维有变。
“那么当如何表态呢?”
朱允熥环视四周。
分析都分析出来,但处事的核心从来不是去知,而是去解。
以斗争谋团结则团结成,以退让求团结则团结亡!
教员的这段话如何去实践,朱允熥理解有限,但这话本身他还是知道的,之所以不说出来,就是他想看看内阁与这一块如何考虑。
至少在他心中,他已经准备来一波狠的!
狠狠对可能存在的敌人进行一番警告,甚至与不惜以血进行震慑。
“目前当查清所有,待查清一切之后,该动手就动手,该谈就谈,我们必须将底线讲的清清楚楚,过程中不能有半点含糊!”常森怀抱双手,冷冷的说道。
“今日他们可能动平安,明日他们亦有可能拿我们留在中原的亲眷做文章,如今让一步,往后让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