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当真是好心性!”李祺笑道。
“狗屁的好心性,要不是被逼的,谁愿意做这些?”放下茶杯朱允熥笑骂道。
闻言,李祺与吴昱亦是苦笑。
可不就是如此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三人都是“失败者”,而且所“败”并非源自自身错误,而是来自外界。
虎无伤人之心,但人有害虎之意。
只能说在名教一家独大的中原,容不得有其他的思想与竞争者。
“不想再被伤害,那就要立新的规矩,别和我谈什么仁义道德!
仁义道德只是做人的根本!
人都做不好,谈什么做官?
这话没错!
但做官不是立道德牌坊,为官之人不代表其本人为仁义君子。
以道德来衡量官员,这个标准太低了!
百姓是否得到好处,少是否有依,老是否有养,这才是衡量官员是否合格的标准!”朱允熥坦然而言。
这话琼海官员了解不少,不需要朱允熥来提醒,四大体系不断运转,意志早已下放到各个层面,只要体系高层不出问题,伴随着周而复始运转,小问题或许会有,但大问题绝对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