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忧乃是孝道,人伦之道,周礼之道!”
琼海的风气至今为止还是很好,就事论事也不强附政治,也正是有这种风气,郭清方敢这般强势与朱允熥对话,表达自身的思想。
“我知道啊,但是你不觉得,这里面存在问题?”
面对朱允熥的反问,郭清思考了一番,果断的摇头道,“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怎么会没有呢?”
朱允熥摊了摊手,“孝道乃是个人之事,丁忧期间为什么要朝堂来承担丁忧官员的俸禄?”
“因此孝乃是人之常情,是一国所需坚持的道理,是中原需要弘扬的美德,相对些许俸禄,更重要是丁忧本身!”
“说的很有道理!”
朱允熥点了点头,“那么我再问一个问题,孝道到底应该怎么做?”
闻言,郭清略微皱眉,总感觉这话里有东西,但在一时间却察觉不出来,就是那种很不对的感觉,可偏偏说不出为什么不对。
“孝道,当然是孝顺父母,《尔雅》有云,善事父母为孝!”黄子澄与一旁说道。
郭清跟着说道,“没错,善事父母为孝,从老省,从子,子承老也!”
“可这里面就有问题了,宦游之徒,有多少官员将父母带在身上?生前不去赡养,不去照顾,不为父母做事,死后一跪三年便言其为孝!
此孝做给谁看,父母是否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