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飘雪,但再大的雪也压不住院子里散出的寒气。
老朱一个人站在,其余人无一不是屏气凝神。
“动手吧,这玩意我不想再听到,更不想再看到,所有出现成瘾性的,不管涉及到谁身上统统投入太医院,一日不解一日不可返回,一切贩卖,兜售,制作鼓子花膏者,一经查明,就地斩立决!”
杀意腾腾的命令从老朱的口中发出。
这方案都是早些时候,朱允熥写在奏折里,当真实看到了鼓子花膏的危害,朱允熥提出怀柔方式则被老朱扫进垃圾堆,直接祭出最严厉的手段。
杀!
一条线,一张网的杀,只要和鼓子花膏流通有关的,统统都在斩立决的范围中。
若非考虑到,不少官员有可能无意识和那小旗一样被动吸收,不然吸食成瘾者都要斩了!
“是!”
蒋瓛中气十足的说道。
不用说,这又是一场血洗。
蒋瓛也清楚,自己现在做的越多的,最终的结局也是越惨,可要是现在不做,悲惨的结局立马就要落在身上。
更何况对于鼓子花膏的恐怖,蒋瓛亦是心悸不已。
对于过去做的那些事,蒋瓛多少还有一些愧疚,可今天的事蒋瓛自觉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