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能捏鼻子忍了!”
“他真是你兄长吗?”
张定边坐在一旁,看完手中的信息,看着朱允熥的脸色变得玩味起来。
他的死对头是造了怎么孽啊?
竟然选出怎么一个奇葩东西来,陈友谅是怎么没了,张定边可是看着的呢,推自己上位的力量不去维护,竟然躲起来,脑子怎么长得?
“老头,别将我和这个白痴联系在一起,我感到丢人!”
“可怜我炎黄百姓,又要遭遇磨难了!”张定边唏嘘道。
“不经磨难哪来的大治,与其交给这个蠢货,还是让我带他们过好日子!”
朱允熥懒得在张定边面前装什么东西,就这老东西的那双眼睛,什么样戏码看不出来,装起来不累吗?
“这是你们朱家的事情!我最多只能保你在大军混乱中不死,前提是我还没死。”张定边说道。
“下棋,下棋”
朱允熥笑了笑,不在提及此事,目光看向棋盘。
“九叔呢?”
老七,胡老七……不,现在应该叫做胡青田的胥民老七,走进比曾今坞篷不知大了不知多少的屋子,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