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集轻轻叹了一口气，并没有想过永远不被人发现，但这也太快了。

望着已经起身，正在掸着尘土的姚永昌，动作自然，目光一直留意沾灰的衣物，显然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方才最后一刻才选择躲避，恐怕也是为了证实他的猜测。

真不愧是姚永昌，也真不愧是读书人，心思很深。

“了不起，不过我倒是想问问，我第一掌也算用上了七成力，你怎么没事？”

宋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自己那一掌可是切切实实打在了他的身上，可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一瞬间，宋集脑海里闪过了一个人，肖雨，当初也是一掌下去并未对其造成伤害。

宋集下意识地终于瞄了肖雨一眼。

肖雨接触到宋集的目光，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就见到姚永昌啐了一口唾沫于手掌，在其小腹

那块的衣物反复地擦拭。

众人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衣裳脏了，洗洗就是了，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清洗，而且是靠唾沫，作为读书人这成何体统？

而姚永昌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举止有何不妥，最后剩了一点顽固的污渍怎么也搓洗不掉，姚永昌放弃，只是脸色闪过一丝不悦，随后抬起头，以一种平常的语气说道：“作为一个读书人，想要读遍世间所有典籍，肯定需要一个好的身体，所以我就练了练。”

宋集翻了个白眼，虽然早就知道姚永昌实力强劲，但那只是他的功法，可现在，他的身体就跟那个变态一样，这一局，真是深入泥泞了。

可这又如何，既入泥泞，那便踏出泥泞，宋集身影瞬间恍惚，随后化为了两个宋集，二人看着姚永昌，面露凝重。

这时，姚永昌看着对面两个宋集，左手握着卷着的破书，晃了晃，表示不认可，

“若是早些使出这招，我或许还有些顾忌，但现在嘛，先让我猜一猜，你们两个恐怕也是假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