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对天起誓,他这绝对不是吃饱了撑的才出来跑步的。
因为一个星期后,他要参加渤海市的圣火传递,自然要提前练习练习。
在部队时,跑步是每天的必修课,复员后的前两年还能坚持跑一跑,但是最近两年已经很少参加这种活动的。
这让他刚跑了不到二百米远,就开始上喘。
想不到早晨在河边跑步的人还不少,李金友这货都在这里慢悠悠地跑。
以他这个速度,如果去参加龟兔赛跑,基本上干不过乌龟。
自从从支书的位置上下来之后,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管了,整天都东游西逛,完全的放飞了自我。
江宇从他身边嗖一身跑了过去,留给李金友一个充满鄙视的笑容。
李金友压根没在乎,依然迈着他老牛拉破车般的步伐。
“江总!早!”迎面一队人迈着整齐的步伐跑了过来。
他认出这是农机厂那一帮复员军人员工。
这些家伙不是在小岭上住吗,要跑步也应该沿着小岭往南岗跑才对,这怎么跑到河边儿来了?
他是昨天接到通知,要他十六号到渤海报道,然后参加亚运圣火传递,他跑的还是第一棒,跑动距离一百一十米。
火炬传递之后,他还要到京城去参加亚运会开幕式。
江宇跑到烟水河北地大回环的起点,然后掉头往回跑到岭东村商业街,要了一碗豆腐脑和两根油条,正吃着呢,严宏丘骑着个摩托车在他身边停了下来。
“找我?啥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