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岭村不少人都在经受这种煎熬。
江家的钱是江东生去领的,江宇则在家忙活贴春联,后天就过年了,二十七自然该贴春联了。
“还记不记得咱们那时候卖福字的事情?”白凤给江宇打浆糊。
“当然记得,那时候也挺有意思的。”
“还有意思?骑着个自行车冻的像孙子似的!一个集市卖十块二十块的,那时做梦都想不到三年后会有这么多钱。”
“你那存折藏什么地方了?”
“干啥?你都那么有钱了,还打我那两个钱儿的主意?”
“特么想什么呢?我稀得打你那两个钱儿的主意?你那马大哈的性格,我怕你弄丢了,让别人捡去。”
“弄不丢!我藏到最保险的地方了,你都猜不到。”
“切!我要是想找,保证一下就能找到。”
“吹牛!”
“别忘了我可是侦察兵,我要是找到了就归我怎么样?”
白凤这回可不嘴硬了:“你想的美!”
肯定不能让这货去找,说不定他真能找到。
自己家春联贴完了,江宇又到白凤家去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