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有点像往火上倒的油,后果有些严重。
江宇顺势揽住了白凤的腰,然后就...
春天是万物萌发的季节,不管是植物还是动物都蠢蠢欲动。
作为高级动物的人也不能幸免。
江宇不认为自己是柳下惠那样的圣人,有时候也会心猿意马。
此时也许打开感情的闸门是最应景的选择。
这个感觉强烈的像一把利刃压在脖颈上一样,让他的肌肉都僵硬起来。
但他毕竟是受过训练的人,赶紧深吸了几口气,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并慢慢松开揽着白凤纤腰的手。
谷荡
白凤现在还是黄花闺女,别吓到她。
可是白凤这虎娘们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刚才的危险,依然把脑袋靠在江宇的肩头蹭啊蹭的。
江宇把她推开一点。
“干啥!推我干啥?是不是嫌弃我?我就知道你嫌弃我。”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你是不是傻呀?再靠近我乱动,我就真给你拔草了。”
一听拔草这个词,白凤噗呲一声笑了:“坏蛋!流氓!我才没有草呢!”
“切!那你不成白虎了吗?”
“呸呸!你才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