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这不是你妈烧煤的煤铲子?”
“哎呀!我怎么拿了这么一把铁锹来?”白凤这个时候才发现他拿着铁锹,有点儿奇葩。
“谁知道你怎么拿来的?多少有点儿脑子的人都不能拿这么一把铁锹来。”
“都怪我妈,他早晨要不是唠唠叨叨我倒是能拿这么一把铁锹来。”
这锅甩的,她妈在家不知道打没打喷嚏。
“我马上回家去换一把回来。”
“算了!反正也没指望你能干啥,就用这把锹随便划拉划拉吧。”
江宇带来一把镐一把铁锹。
道路的表面本身就有一定的硬度,再加上还在上冻,要揭这层硬盖,没有镐肯定不好使。
这要的有挖机就省事儿多了。
若论干活,江宇是绝对不含糊的,他的身体素质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的。
他轮起镐头一下一下非常有节奏地刨着,他一搞头就能刨开一块近一尺见方的硬土,他负责刨白凤负责把他刨出的土块扒拉到道边的沟里。
两个人竟然配合的非常默契,十几分钟就把他们份内路段的硬盖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