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潘?那就只能是潘痞子了。
“有什么事儿你问吧?”
“我父亲说过年你要到我家放鞭炮,庆祝我爹被拿下了村支书!有这事儿没有?”
原来是为这个。
“呵呵!当时只是一个玩笑话...”
“你只需告诉我你说没说过这话就行,不用解释。”
握草!这货竟然还学会了这一套,港台片没少看呀。
“说过!你该不会因为一句话打我吧?”
“不会,我们是守法的人,怎么会那么野蛮。”
这就是纯粹的等着眼睛说胡话了。
“还有,我父亲下去是不是你去告状的?”
“潘哥!这个话可不能随便瞎说,你觉得我去公社告状就能把你老子告倒?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你看我像有那两下子的人嘛?”
这种事情是能不承认就不承认,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不关好汉做事好汉当的准则。
潘任刚虽然是混子,但脑子一点都不笨,他一看江宇还没他岁数大,也不相信这样一个小年轻的到公社随便告一状就能告倒他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