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倾犹豫了一会儿，看着他脸上微笑的表情，有些不忍心令他失望，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

男人伸出手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真好。就算你是同情我也好，只有这个时候，你才肯心甘情愿的靠近我。”

唐倾哑声道：“还不是因为你……以前做的太过分了。”

男人的手臂紧了紧，他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唐倾才听到他很轻的两个字：“抱歉。”

唐倾缓缓闭上眼睛，她眼睛滚烫，几乎要落下泪来。

可能真的如同萧凤亭所说，只有到这种时候，他才肯将藏在心底的话跟她说。如此自负，又如此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