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经过一夜的睡眠,男人的唇色和脸色更加黯淡了,整张脸都蒙着一层淡淡的青白色,看起来甚至比昨天见面的时候气色更差。
他长长的睫毛也泛着黯淡的灰色,整个人就像是将要从枝头飞落的枯叶,就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唐倾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在他鼻头下面探了探。察觉到轻微的气流在她指尖拂过,唐倾微不可闻的轻叹了一声,松了一口气。
她收回手,捏着自己酸疼僵硬的肌肉,从床上走了下来,进浴室洗漱。
浴室里面,是她曾经在这个房间用过的牙刷和牙杯,干干净净的放在那里,竟然没有被萧凤亭丢掉。
她一边刷牙一边打量着浴室里的摆设,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竟然跟她离开的时候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