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亭坐在原地看着她停顿的动作,有那么几秒钟,他有种感觉这个女人想拿拐杖打他。
唐倾去把昨天保存着的鸡汤热了热,然后端着鸡汤走了出来。
两个人坐在床边吃掉了剩下的那只鸡。
唐倾咬着鸡腿,看着面前拿着手抓着鸡骨架也显出几分优雅的男人,对方有样学样,也跟她一样在啃鸡骨头。
她视线缓缓从他的手上收了回来,声音冷淡的问道:“你不记得我的名字了吗?”
对方抬起纤长卷翘的睫毛,一双眼神很淡的眸子看了过来,这里的阳光比别处通透,映衬着他的眸孔格外透明,好像是一汪清泉,干干净净的,什么阴霾都没有。
他很无辜的道:“其实,我不仅不记得你的名字了,我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