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倾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缓缓睁开眼,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床单和被套已经换了,皮肤上记忆里粘腻的触感也消失了,应该是在她昏迷过去的时候,萧凤亭给她洗了一个澡。
想起昨晚上萧凤亭对她做的事情,唐倾就感觉自己的毛孔里透出一股寒气。
那是怎样的一场情S啊,明明一点也不激烈,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却是她从来也没有感觉过的难熬。
她到底宁愿被弄痛了,也好过那样在快感里神志不清。
她搓了搓手臂,把手臂上竖起的寒毛压了回去,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开门声,穿着单薄衬衫的男人神清气爽的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点笑,过来问她:“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