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衡白了他一眼,“你想看到她变成那种见到男人就求艹的母猪么?”
夏景年慢慢摇晃着手上的试剂,冰蓝色的液体逐渐变得透明,有絮状的结晶沉淀在了试管底部,等到颜色逐渐变成了开水一般的颜色,他才将试管放回了架子上,有点漫不经心的问道:“所以,你是想要过来跟我说什么?”
宫衡坐在椅上,抱着椅背,将下巴抵在椅背上,笑嘻嘻的:“我只是觉得,我们的本意不就是不让她跑吗?那直接让她以后再也跑不了了不就可以了?”
夏景年的眸光一瞬,缓缓偏过头看向好友笑得明媚阳光的脸。
“你是医生,掌刀就由你来吧。总不能坏人都是我做。”
他笑着坐在那里,阳光照耀在他阴柔白皙的脸上,笑得真是天使一般纯洁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