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捂着下胯哀嚎不止的男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抬起头看到那个年轻的男人指尖玩弄着那把小刀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他终于感觉到了灭顶的恐慌,跪在地上忍不住哭磕头道:“饶了我吧,我不知道哪里得罪过了您,但是请饶我一命吧,我家里还有一个待产的妻子……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头发被男人揪起,一张脸抬了起来,他只感觉到脸上一凉,那锋利的刀片划过了他的皮肤,在他脸上狠狠的切了进去。
傅庭渊看着他的脸:“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还敢碰我的女人?”他幽深的眸孔里缠绕出丝丝的戾气,一张脸变得冰冷而残酷,“嗯?跟我说说,你碰她哪里了?哪只手摸了她的?这只,还是这只?……不说?”他一脚踩住男人的手,一刀剁了下去。
洛止盈蜷缩在墙角边上,脸上已经被惊恐的泪水布满。
她瑟瑟发抖,恐惧已经达到了顶峰。
她以为傅庭渊曾经报复她已经是做到了极致,现在想来,或许已经是看在她和洛南初的份上放她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