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同在一条起跑线上的两个人,对方越跑越远,已经跑到了她一辈子也无法企及的地方,而她却只能陷在泥泞里,越陷越深,一辈子也没有爬上来的那一天。
除却恶毒的诅咒,她已经没有办法用别的东西来形容自己的感觉。
她的存在,就是对她目前一切的讽刺。
讽刺她拼尽一切,不择手段,也比不过她的出身优渥,万千宠爱。
洛止盈的眸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漆黑的瞳色被强烈的恨意切割成了碎片。她猛地将茶几上的物什扫落了下来,咬牙切齿的道:“滚!你给我滚!”
洛南初看着她剧烈的反应,也微微愣了一下,她眉心轻轻地皱了皱。她来这里,并不是跟洛止盈吵架的,但是她们两个人之间,好像已经没有办法好好的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