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锦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感受着花容身上的体温和味道,他胸腔里溢上一层轻柔的无可奈何,一整夜的恼火和烦躁,在这个她主动的亲吻里面逐渐烟消云散。
傅庭渊在第二天早上八点钟被移到了普通病房。
他醒了过来,并且要求吃饭。
花容守了一整夜的夜,很憔悴,听到他的话,有些哭笑不得:“老大,你现在能吃什么东西啊,好好养伤吧,养好了就什么都能吃了。”
傅庭渊靠在病床上,氧气管已经取下来了,除却脸色苍白如纸以外,他整个人并没有昨夜重伤濒死那么可怕,反而只是看起来有点憔悴罢了。
花容见他能说话了,一整个夜晚都忐忑不安的心也逐渐落回了肚子里,她就知道傅庭渊这样的祸害,不可能这样平白无故的就死了。
“你现在除了胸口疼还有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