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锐语气郑重的说:“当然很重要,如果不是我掩的门,就说明是别人干的。”
“联系那声轻响和汽油味,说不定是有人故意纵火。”
闫墨雨大吃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刘锐点头确认道:“极有可能就是这样!”
闫墨雨紧蹙秀眉,仔细想了想,忽然问道:“是不是干的?”
刘锐闻言一下呆住,怀疑自己听差了,纳罕不已的道:“说什么?我干的?刚才是不是摔坏脑子了?”
“好端端的,我干吗烧家的店?有病吧!”
闫墨雨审慎的观察他的表情,道:“近期正在劝说我妈去音乐学院执教,同时还对我心怀不轨。”
“所以就一把火烧了海棠瘦,让我妈没有后路,只能去音乐学院执教。”
“同时还能救我一命,让我承的恩情,就更容易得手了。”
“不要否认,否认也没用,就是这么想这么干的!”
“要不然,今晚为什么忽然提出请我吃饭?”
“吃完之后,又不走,特意跟我来海棠瘦?”
“哼,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就是干的,是凶手!”
伊人这番推理分析,居然严丝合缝,一点破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