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瞎子不屑一笑,道:“翔子,这早早洗白了,连胆儿都特么洗没了。”
“搞个人还怕这怕那的,还跟我商量起来了。”
“当年那英雄气概,都特么上哪去了?”
“当年咱哥儿俩一人一把刀,干翻南城宋家五兄弟的场面,都忘了呀?”
“哼,说我说的这些话,有没有道理呀?”
滕龙翔嘿然长叹:“别提咱俩年轻的时候,咱俩年轻的时候有屁啊?”
“都是狗屁没有,了无牵挂,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可现在呢,老婆孩子不算,又是亿万家产又是偌大集团的。”
“说我怎么敢再公然干打打杀杀的事情?我还没享受够呀!”
李老瞎子道:“行啦,也别说别的了,我理解。”
“这也算求到我头上了,我不能不表示。”
“这样,把那小子名字住址都告诉我,我替办他。”
正在玩手机的胖子,听大伯说出这话,不由得抬头看向他。
彼端滕龙翔叹道:“青子,我这可不是借的手实施报复。”
“真要是办他的话,我手底下也还有人可用。”
“我就是跟商量商量,要不要跟他弄成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