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话打完时,方晴也起床了。
她出来一看,刘锐刚洗完裤衩晾在了院子里,忍不住向刘锐投去异样的目光。
“大早清儿的洗什么裤衩啊?”
方晴不是明知故问,而是她根本不了解男人的生理活动。
刘锐笑道:“想知道吗?”
方晴见他笑得邪恶,撇了撇嘴,走向了茅厕。
刘锐也没时间和心情跟她调闹,估摸着派出所长刘海生已经起来了,就给他打去电话报警。
刘海生这两天很忙,毕竟辖区内出现了强暴凶杀案件。
虽然这个案子已经移交给了县局刑警大队,但作为案发地派出所主官,他还是要带队配合专案组进行各项走访调查活动。
等接完刘锐的电话,刘海生已是无比头大。
好嘛,这凶杀案还没找到任何头绪呢,就又来了个偷羊案。
虽然偷羊案只是个治安案件,不算什么大案,但在这当口丢过来,也够烦人的。
刘海生为难的道:“刘主任,凶杀案的事情也知道。”
“这两天,我们所儿正配合县局刑大做走访调查呢。”
“基本上所有的警力,都已经投入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