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羊已经被偷走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回来,干脆就等到明天再说吧。
比起报警来,还是张奎的伤势更要紧。
刘锐从车里拿出湿巾,帮他简单擦拭了下头脸上的血迹,随后让他上车,开车带他去找大夫包扎。
村小学旁边的诊所已经关门了,但是张奎知道大夫住哪儿。
在张奎的指引下,刘锐把车停到大夫家门口,二人下车叫门。
大夫被叫醒后,很是不高兴,发着牢骚出来开门。
等看到张奎的惨状后,大夫吓得直接收声,道:“拉我去诊所,得赶紧缝合。”
于是三人上车,赶奔村诊所。
一通折腾,都快一点了,刘锐才身心疲惫的分别把大夫和张奎送回家中。
“刘主任,说我的羊还能找回来吗?”
刘锐要回老宅时,张奎可怜巴巴的向他询问。
虽然和这群羊的感情还不深,但张奎已经把它们当成了自己的子女。
今夜眼睁睁瞧着它们被歹徒偷走——不,已经是明抢了,张奎心里十分不好受。
对他而言,丢失羊群的内心苦痛,要比头上的伤更重。
刘锐安慰他道:“肯定可以找回来的,就算找不回来,我也会补买给。”
张奎忿忿地骂道:“这群活土匪,真是特么黑了心,连我这么个贫困户家里的羊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