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县,要是觉得我赶走这个人是便宜了他,那我就叫警局来人抓了他!”
晏澄月蹙起秀眉,刚要出言解释。
那男子见刘锐没动,又沉下脸怒喝他道:“让滚,怎么还不动?”
“以为我说报警抓的话,是在吓唬呢?”
“我告诉,只凭拉扯欺负晏县,就够拘留的了!”
“要是聪明的话,就马上给我滚,不然我真打电话了!”
刘锐一阵无语,这个男子的言行举止,像极了晏澄月的舔狗。
此人殷勤示好晏澄月可以,可他为什么不问青红皂白,就对自己一顿狂吠呢?
这也就是自己现在心情好,不然非得反骂他一波。
刘锐理都没理此人,只是搓了搓手臂。
刚才这人打他那一下,下手极重,打得还真有点疼。
“周县,请少说两句,已经误会他了!”
“他根本不是在拉扯欺负我,只是在跟我客气!”
“他也不是外面来的乱七八糟的人,他是我朋友!”
晏澄月脸色难看的向那男子做出说明,目光里颇有几分埋怨之色。
事实上,要不是碍着同事关系,晏澄月都想责备这个周继祖几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