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会议室里,程兰满脸柔情、目光爱慕的看着身边坐着的刘锐,如是问道。
刘锐微微一笑,道:“这是应得的功劳和奖励,就不用谢我了。”
程兰嗔道:“话是那么说,可要是不提,伍市又怎么会知道?”
刘锐开玩笑道:“我正想请吃饭,好谢帮我检测水质呢。”
“既然这么说,那我就不请了,也不用谢我,咱俩两清呵呵。”
程兰一下急了,嗔道:“那怎么行?那我就先不说谢,我先请吃饭好不好?”
刘锐跟她谈条件道:“我请吃饭,但不许再谢我,好不好?”
程兰又好气又好笑,当然更多的是对他的喜爱,抬手轻轻打了他一下,嗔道:“不好,就是我请!”
刘锐道:“这事儿回头再说,我先给我们董事长打电话汇报下进展。”
程兰嗯了一声,乖觉的停止说笑,只用那双秀气的眸子觑着刘锐。
刘锐给沈晓舟打去电话,将最新进展跟他介绍了下。
沈晓舟听说自家化工厂不是污染元凶,心头大石这才落下。
毕竟这次刘家洼的地下水污染,已经夺走数条村民的无辜性命了,还预定了七八个村民的大好性命。
真要是华佑化工厂导致的,怕是化工厂自身倾家荡产都赔偿不清,更会将整个华佑公司的名誉搞臭。